“不是我说你,找个端正的不好吗,一天到晚往天宝山跑。”
夏皇对陈言的秉性,是有过详细了解的,自然不希望他把心善放在这些上面。
伤人又伤己。
霸道点收下得了,爱不爱地先试试看再说,过上几万年不就清清楚楚了吗。
当真不是男人。
微微摇头,夏皇看向延王和尉迟惜月,正要开口。
“怎的你是被吕洞宾给夺舍啦,这么喜欢搞事情?”
陈言哪能让局面失控,瞬间便制住了夏皇的动作,而后不显山不漏水地散去催动的法力。
一切都圆润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唯有夏皇,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惊骇。
坏了,确实是他放肆了。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要死要死。
“……咳咳,言心,是我错啦,就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吧,下次一定注意。”
很干脆利落地服软,反正夏皇自有手段让在场之人保密。
“哼。”
不见棺材不落泪,陈言没兴趣和他继续说话,径直把主宴分成两部分,一是夏皇和那些天仙自顾自地虚伪去。
另一部分,就是陈言的自己人了。
“还是和你们喝酒畅快。”
分隔开后,不但陈言放松自在,便是纪宁他们也松了口大气。
就是……
“言大哥,这样不给夏皇面子,真的好吗?”
纪宁十分震撼,什么时候他也能达到如此高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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