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祖招呼着。
路上，菩提道祖还很好奇地问道。
“小友的因果之道，在我看来与三界本源的结合，已经万古无人能出其右，便是和天道相比怕是都没差多少。可为何对那神王布髹，一个小小的顶尖道祖，都无能为力呢？”
言语稍微有些过分，但菩提道祖认为陈言应当不会那么小心眼。
“嗯”
陈言的脸色黑了下来。
“不一样的。”
沉默的后羿，开口圆场道。
“就好像心力之诡异，能做到众多不可思议之事，但言心的因果控制，在我看来比灵魂控制还要逆天。”
好好好，终于有人懂了。
陈言投去赞许的目光。
“灵魂控制的可怕，在于没有自主，在于失去自我，等同于另一种死亡。可言心描述的因果控制还要更过，完全是取代他的存在，从本源上剥离那一生灵的痕迹。”
后羿说着，自己都升起了些惊惧。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因果之道的攻伐，需要借助足够厚重的联系罢了。”
陈言谦虚道。
“那也很恐怖了，要不是言心你需要李代桃僵，怕是顺着因果线索，一个念头便能将其身死道消。”
菩提道祖的眼力是有的，看得很真切。
因果之道结合本源，确实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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