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凤梧老祖对他们的巴结？那算什么，该翻脸还是要翻脸的。
能看出来，陈言对那叫女娲的修行者颇为重视。
“剑拔弩张的作甚，又没有怪谁，只是有些可惜女娲的天赋没有最大化，融合最强之道，最多只是按照过往至尊的道路成长而已，还颇为艰难。”
陈言说话间，眼中清光一闪，本源精华萦绕在女娲身周，映射出其主修的道。
“离真正的完美，差太远了，基础不够浑厚。怕是成了主宰，实力也很难积累到源行者主宰的层次。”
感应一番后，陈言可惜道。
生命与毁灭之道，还有五行方面的成就，女娲其实都感悟得还不错。
然而，也就仅仅是个不错罢了。
“完美的道？道君所说，是终极之道？”
凤梧老祖吃惊地问道。
难怪至尊收徒那么罕见，竟然是这样个标准。
要知道，这是凤梧老祖很偶然才获得的绝密信息，而且就知道个名字而已，对于终极之道是何种模样，依旧一无所知。
因此才在教导女娲的时候，按照老一套。
不过巅峰道君合道主宰，然后厚积薄发突破至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嗯，里面涉及些秘闻，你们知道这终极的境界，对至尊也有大用就是了。”
陈言没深聊这个话题。
因为终极之道是否只局限在生死道君层次，而无法让永恒帝君或者万道至尊有所蜕变，陈言并不确定。
冥冥中总会留有一线余地。
“受教了。”
凤梧老祖若有所悟。
“之后女娲跟着我修行，凤梧你可同意？”
陈言又说道，同时开始斟酌起，该给他什么好处来打发。
“这是自然，女娲在我身边已经没什么好学的了，对合道有帮助的机缘宝物，我也拿不出珍贵有大用的，道君能如此安排自然最好不过。”
凤梧老祖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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