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老祖没再多说什么，拱拱手就飞上前去，消失在那虚空通道内。
“陈言，谢谢你。”
半晌后，女娲很诚恳地说道。
比起陈言，她这个所谓的三界领袖，实在名不副实。
早先还说要为家乡谋个好出路，最差也是想着给那些老友和无数生灵们传道。
然而事与愿违，一朝离去便不复得返。
好在家乡有陈言这般的逆天妖孽存在出世，否则女娲真要一生都活在遗憾悔恨之中。
“还真可以持续作用……怎么做到的，我都看两次了也找不到端倪。”
旁边的赤牵自视甚高，什么都不在乎，自顾自跟陈言说着话，好像把女娲当作空气一样。
实际上，女娲这样的妖孽道君，哪怕在巅峰道君层次堪比圣城之主级数的永恒帝君。
便是以前的赤牵行者，也不会过多在意。
融合最强之道而已，谁还没有了，跟言心道君这般逆天的存在，可完全没法比。
“还有没有礼貌了。”
陈言没惯着赤牵的臭脾气，直接开口教训道。
“上下尊卑总得有吧？还是你把那个女道君看得比我还重要？”
赤牵骄傲地挺起胸膛，她发现自家源念岛，好像对陈言的修行有所助益。
那不看僧面看佛面，给她多点面子怎么了。
“……你算哪根葱啊，女娲天赋是没发挥多少出来，上限也没有太高，可你怎么敢跟她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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