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差了些，但战力上却没有被甩开太大差距。
“你可知我现在的境界？”
沉默了半晌，陈言忽然开口道。
“这个……陈言你被至尊收为亲传，又很是古老，来历莫测的样子，应该早早走到了生死道君的尽头？”
女娲犹豫着回答道。
凤梧老祖一个顶尖主宰都看不出来，女娲的境界哪里能够到这种层次。
不过看陈言能和赤牵行者平等相处的姿态，总不可能在道君时还能继续进步吧。
“哪里，其实我真正出世的岁月，还要在你之后，如今只是堪堪突破二步道君罢了。”
陈言淡淡道。
倒不是故作姿态，陈言授道的同时，也是在梳理自身的修行。
尽管根基和战力都落在外物本源，但核心道之境界，陈言要是没抓紧，也到不了现在的地步。
“二步道君？”
女娲大惊失色。
这绝对超出了所有人对修行的概念。
“取巧而已，我的生命本质，用遁去的一来形容都毫不逊色。”
伸手压了压，陈言准备让女娲接触些真正的隐秘，省得眼界太低当不起大用。
“陈言你这么看我，难道和三界有关？”
被莫名看着，女娲有些反应过来，惊讶道。
“你的身上，同样有着类似的超然之处，我刚跟赤牵说的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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