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朝一日真能突破至尊，那女娲形成的便是万道生灭本源。
想来有机会的话，女娲回到炎龙域界的家乡后，可以尝试去炼化永恒一族持有的，波林至尊所留下的永恒之血。
陈言摸了摸下巴，生出诸多想法。
一天天过去。
即便女娲很有信心，但合道的过程却是缓慢无比，每一步都迈得无比扎实。
永恒之花从绽放到盛开，多了不少灵动之色。
道心颇为不错。
陈言有些另眼相看。
之前没怎么感觉，但现在从永恒之花的反馈上来看，女娲距离道心圆满都差不多了。
只是心灵之纯粹，求道之真挚，没那么多的经历，所以少了些红尘气而已，显得没那么真实。
不过清冷高洁倒也没问题。
至少在合道之时脱不了后腿。
“都过几年了，女娲怎么还是不紧不慢，要是时间不够的话，是不是会直接判定失败啊？”
赤牵和风铃儿早已放下担心，重新拿出不少好吃的，在旁边一顿饕餮。
反正有陈言看着，出了问题也不是大事。
而且越发强盛的气机，要是失败就真难以理解了。
“九年是定数。”
陈言盘膝静坐着，眼神平视前方。
差不多了。
女娲将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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