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启至尊的判断，其实鸿然至尊也比较认可。
或许正常的修行参悟，本就是无法掌控永恒终极之道的。
混沌宇宙本源的境界仅仅永恒而已，想要越过重重封锁悟出最完美的终极之道。
想想就是绚烂到极致的奇迹。
“铃儿那边不行吗？”
陈言咂咂嘴，只是想着将资源最大化利用，让他简单吞噬了才叫浪费。
“境界太低无法掌握力量，到时也会被各方面无比高明的西斯族给针对突破的。”
启至尊解释道，安静等待着陈言的想法。
独自修行到现在这境界，哪怕有其它数位至尊倾力相助，可地位和智慧，已经不弱于至尊了。
他的意见当然重要，说是最关键的决定因素也无不可。
“启师傅，鸿然师傅，那我得先告诉你们！”
犹豫了下，陈言直说道。
“万道本源我可以消化，但比起凭空造就至尊，肯定是差很多的，甚至这般燃烧悟道，能否真正悟出完整的永恒终极因果之道，也是两说！”
然而这看似推诿的搪塞之语，却让在场两位古老至尊眼前一亮。
“连万道本源都能融合炼化于己身？”
至尊们看重的是这个。
因为陨落的至尊就一两位，留下的完整的万道本源更是只有眼前这份。
但要说可持续性的万道本源之力，那就丰富得多了。
若是能如此提升，其余诸位至尊都是愿意出大力的。
大概，是家乡宇宙冥冥中的意志，对其属下生灵的眷顾吧。
鸿然至尊又问起启至尊当年的布置，缘何能衍化出陈言这般不可思议的存在。
“你在外面你问我？没有逆转时空查探过吗！”
启至尊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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