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永恒摆摆手，并没有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他也知道这困难无比。
外来修行体系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几个永恒境界的老友，彼此早就交流过无数载。
连相同环境下的的不同道路都没办法兼容，更别说另辟蹊径。
不过开开眼界还是可以的。
也算给后辈们，全新的机会。
冥冥中，光头永恒是真感觉，未来有个闪耀新星，正烨烨升起。
当然，这是否是陈言选中的那个小家伙，凡俗孟川？
就并非寻常能确定的了。
未来有太多可能。
而且通往永恒的前路艰难无比。
别说陈言一人。
便是无数时空长河，所有资源尽皆供某个无上天骄享用，突破永恒的概率也无限等于零。
这等至高境界非人力所能及。
“试试吧，又不着急。”
陈言轻笑一声，也没有在意这泾渭分明的争执。
“孟川小友？”
目光落到下方。
除了先前玩笑般的交易外，陈言刚刚才是真心给他铺了铺路。
虽然不确定这是好是坏。
但总归拥有更多机会就对了。
“前辈！”
懵懵懂懂地，孟川伸手摸着眉心的古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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