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姐挺厉害的。
她说:我姐出来得早,在抚远成的家,姐夫挺能干的,他俩抚远开了家饭店。
我说:那挺好的,那你过完年还来省城吗?
她说:不一定,我姐一直叫我到她饭店上班,这回去她家,看样是得在她饭店干活了,我爸我妈也在那。
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挺不得劲,又要有一个朋友离开了。
王姐看我不说话,就说:抚远离省城不远,有时间可以过来看你。
我笑笑。
王姐说:你是头一年出来打工,还不习惯这样的事,我开始的时候也这样,等时间长了,都习惯了。每年都会认识几个朋友,也经常的因为工作原因,不在一起干了,就见不到了,失去了联系,很正常。
我看着王姐,说:我还不习惯,并且这个习惯也不好。
王姐就笑了。
王姐说:我知道你惦记英子,心里放不下她,我和她哥不处对象了,但也挺惦记她的。她说她去滨海,应该去滨海了,过年的时候我往她家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有了消息就告诉你。
我问王姐:那你一直没给她家里打电话吗?
她说:没有,但给我家打了,我爸说听说英子到滨海去了,说是在一家做冷库的厂子里上班。
听到英子比较确切的消息,心里放心了不少。
王姐问:你是不是非常喜欢英子?
我说:嗯,但不是处对象的那种,有一天你走了,我也会这样。
她说:是吗,看不出你还会关心我。
我说:我倒是不会关心人,就是不想自己刚交到的朋友就找不到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通讯设备不够发达,要是像现在这样,每个人都有手机,互相留个手机号,就好了。可是想想,现在每个人都有手机,通信也方便了,但是怎么也找不回没有手机的时候那种纯真的友情了。手机里面的通讯录有很多电话号码,可是经常拨打的又有几个?有些时候突然想拨打,等拨过去之后,那边传来的是“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那个时候,心里是失落的。还有气人的,等你拨打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被对方拉黑了,就连怎么得罪对方的都不知道。
时代在发展,人们需要亲情、友情,人只有在亲情和友情包围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时候。打拼事业至关重要,但是任何事业的基石都是以家庭美满为基础的,离开了亲情和友情,什么都不是。
在快要过年的头几天,陈师傅搞到了一沓ABC迪厅的门票,说要过年了,领着大伙去好好的放松一下。大伙都说好,我说我不去,不会蹦迪。陈师傅说大伙都不会,进去之后也没人管你会不会,你就乱摇就行了。前台的服务员听说了,也懆懆着要去,于是陈师傅就领着大伙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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