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说:是吧,咱家就这一个叫李艳华的。
女人的心眼小,尤其是在容貌上,听说谁比自己漂亮就不愿意听,就想比一比,要是说自己比谁漂亮,那才高兴呢。李海娜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长得不如李艳华,想证实一下自己。其实她真的没有李艳华漂亮,别的不说,就拿个头来说,就差很大一块,李艳华把她装进去都富富有余。
她追问陈师傅:陈师傅,李艳华是不是很漂亮。
陈师傅说:这个咋说呢,个人的审美观点不同,一人一个看法。
这时周兰说:那就是很漂亮了。
周兰是美女,和李艳华不相上下。周兰看向我,说:哪天把她叫过来,也让我们看看。
我苦笑了一下,说:好吧,哪天她过来,叫你们认识一下我老乡。又补充说:我没她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过来。
我说的是实话,根本不知道李艳华还会不会过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和英子、王姐一样,从此就消失了。
李艳华没有过来,我收到了五姐的来信,叫我回家相亲。
理解母亲和姐姐们的心思,就回了老家。相亲自然是没相成,后期知道的,说女方嫌我长得不像个好人,光头,还挺胖,在外面一定是没干啥好事,另外一方面女方的家长也是嫌弃我家困难,相亲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倒是接着回家相亲的机会,在家待了几天,好好的陪陪母亲。
把相亲的事也没放在心上,能够回家看看母亲是最应该的,给母亲换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又安上了大的信号接收器,母亲在家就可以看到几十个电视节目,把母亲爱看的戏曲频道设置在最前面,母亲可以每天在家听唱戏了。还准备收拾一下房子和院子,母亲和姐姐们都不同意,说我是准备在城里发展,过两年如果母亲想去就过去,不想去就接到姐姐家去,收拾房子犯不上,浪费钱,现在的房子够母亲一个老太太住了,不用再收拾。一直有个愿望,建一所大房子给母亲住,让母亲安度晚年,看来暂时是不行了。
母亲生活的挺好,家里的地已经全包了出去,母亲在家里养了十多只鸡,五只大鹅,大鹅非常听话,母亲伺候的也好,母亲走到哪,大鹅跟到哪,晚上睡觉外面有一点动静,大鹅就会嘎嘎叫,比狗都好使。用母亲的话说,她养的大鹅比狗灵,看家是把好手。姐姐们说你老儿子回来了,杀一只大鹅给你老儿子吃,我们也借借光。母亲说杀鸡可以,杀大鹅不行,还留着大鹅看家呢。
五姐在家里的学校实习,住在家里,照顾着母亲。
家里一切都好,一切都在一点点的往好的方面发展,日子开始发生转变,渐渐的好起来。
人活着,不但要干,还要有个奔头,一旦有了奔头,就有了目标,做起事来就有劲儿。
过日子要有个盼头,有了盼头的日子过起来才有滋味。
承认我的贫穷,要做的是改变贫穷,让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这就是我的生活。
家里一切都好,放心不少,小住几天,就回到了酒店。
回了趟家,亲没相成,但是看到母亲和家里的情况,心情好了不少,心情好了,状态自然就改变不少,自己都觉得精神多了。
陈师傅问:是不是相亲相成了?
我说:没有。
他说:没相成你这么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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