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大声说:谭子说你是他老婆,过来看老婆来了。
艳华就笑,说:真的吗,那我可当真了。
我说:不是,我来拿饼的,三十张。
大嫂说:小谭子,你也就那么大的胆儿,都不赶我家艳华大方。
我说:是,我胆小。
拿了吊炉饼回来,隋师傅已经把菜做好了。
展泽问我:谭哥,艳华在吗?
我说:在,学打饼呢,这饼就是她打的。
展泽问:谭哥你说我再找艳华她能同意吗?
我看了看他,觉得他这句话问的有点奇怪,说:这个不知道,你要是爷们儿点,也许还行。
展泽说:谭哥你们总说爷们儿爷们儿的,我不也是爷们儿吗?
王晓东听了边吃饼边说:你那只是男的,还不够爷们儿。
男人都想爷们儿点,可是还真没有几个爷们儿的。其实男人有好几种说法,比如爷们儿、汉子、现在还有伪娘,娘炮,大男人,小男人等等。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来讲,应该有所担当,还要有血性。可能这辈子都做不成胸襟广阔、包容四海的大男人、伟丈夫,但作男人的担当和血性不能没有,要不然过不了日子当不了家。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前面没有客人,就到面点间帮着王姨包饺子。我去包饺子,展泽去帮着崔姐切肉。
王姨问我:谭子,过年该结婚了吧?
可不是咋的,该结婚了。我说:这还没到林燕家去呢,结婚也得人家她妈同意,不同意也结不了。
王姨说:她妈能同意,这要是不同意上哪找这样的女婿去。
洗碗张姐也过来帮着包饺子,她问王姨:姨,你家丫头过年结婚不?
王姨说:我倒是想让他们结婚,谁知道他们俩个咋想的,现在当老的说话不算,没人愿意听,愿意结就结,不愿意结就拉蛋倒。张姐就笑,说:那咋的他们也听点儿,你那个姑爷还不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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