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离开父母出来讨生活的日子真不容易。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幼儿园刚毕业十几年的孩子啊!
于是他莫得感情地发了一串“哦哦哦哦”,倒头呼呼睡去。
梦里什么都有,稿子也会画完的,他笃定。
然而闭上眼几秒后,屋外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敲门声,是军训时的例行查寝。
唐祁镇垂死梦中惊坐起,其余三位猪室友毫不理睬,他只能乖乖下床开门。
门外站着他的新辅导员,还有学生会的人。
辅导员看了圈,叫停了那两个连麦打游戏的室友,嘱咐他们立刻马上休息,明早四点就要起床拉练。
他的话提醒了自己,冰冷的气息突然就顺着脊背攀缘而上。
送走辅导员的那刻,唐祁镇的脑中只剩一个声音——要人狗命了。
拉练八公里,来去就是十六公里!!
作为一个宅男,他宁可画稿,把自己绑在椅子上、铐在数位板上,也不想跑酷啊!
环顾一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宝贝大颜料上,陷入了人生的大思考。
第二天,唐祁镇定了三点的闹钟,偷偷摸摸溜下了床,把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宝贝颜料,认真涂抹起来。
片刻,他盯着自己脚踝上的红肿,满意地笑出声。
作为咕咕,当然得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万事俱备,只差到时候戏精附体,把老师们耍得团团转。
可真skr小机灵鬼
想到这儿,他自信地穿上训练服,灌满小水壶,踏上了拉练的漫漫征途。
早晨四点天刚破晓,气温微凉。阳光蒙着一层薄雾,在空中拉出缕缕金粉色,像是大师笔下的漫画。
女生们发出细碎的交谈,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唐祁镇不以为然,在心中一遍遍演练之后的好戏。
从西门出去拐了几圈,太阳光渐渐明朗,热气在周围浮动。班长挥舞着旗帜,同学们接连不断地唱着军歌,激情似火。
同样都是学美术的,可能只有自己是个肥宅。唐祁镇无奈叹气,抹了抹滴在眼里的汗水,在下一个岔路口开始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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