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镇悄悄打量着他的胸牌,因为身体的晃动看得并不清楚。
纪检部傅研生
临床
居然医学院的学长?
“这样疼吗?”学长淡淡发问。
他这才回过神,赶紧嚎叫了一声:“疼,挺疼的。”
“这里呢?”
“也疼……”
唐祁镇又开始演戏,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涂抹的红肿,暗自得意。
“呵…”对方似乎慢悠悠哼了声,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到表情,唐祁镇依旧能感受到他眼梢挑了下,纤细的睫毛划过弧度。
“你是建筑艺术学院的吧?”
“对,怎么了?”
“军训那么悠闲,还有空画画吗?”
“什么??”唐祁镇瞬间心虚。
傅研生从药箱中拿出一瓶酒精棉,用镊子夹出一个圆滚滚的棉球。
“你你你!……”他懵了。
傅研生又眯了下眼,轻轻托起他的脚踝,拉下箍在脚踝处的深色袜子,径直抹了上去。
唐祁镇感到一股凉意自下而上蔓延。
纯白的酒精棉上很快被染成粉色,还有部分暗红和青色的颜料,乱糟糟的一团。
傅研生垂眸片刻,拆开一个医疗废物袋,把棉球丢了进去,在他眼前晃了晃。
“现在还疼吗?”他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唐祁镇白净的踝骨,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
“……”唐祁镇被锁死在原地。
他他他!他该不会是看出来自己用了油画颜料,特地用酒精“消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