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却已被一声惨叫打断。傅研生终于爆发,忍无可忍地截住了他的胳膊,侧身一脚踹在对方腰侧。
那人应声倒地。
周围一片哗然:“卧槽,学生会的打人了!!”
五小时后,办公室。
傅研生坐在办公桌对面,认真接受着他的辅导员——全校口才最好的“刘大嘴”的批评教育。
“小傅,在学生会干了三年,反而越来越不会处理事情了?”
“是他先动手的。”
“那你在路上被狗咬了,还能咬回去不成?”
“人和狗是两码事。”他咽不下满肚子的窝囊气,“疯狗咬人可以当场击毙,人可以吗?”
“你小子还有理了?”辅导员拍了拍桌子,“那我再问你一个现实的问题,以后工作中遇到患者医闹怎么办?你也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傅研生被噎了一口,无言地垂下了头。
“你不仅是系第一,甚至是整个医学院的榜样,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呢。”辅导员语重心长、耳提面命,“你要是真把人打伤了可是要记过的,到时候你奖学金、三好学生就都没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知道了。”
“还有你的成绩,你们老师和我反映说你临床技能考得一塌糊涂,去实验室还把整柜子试剂全打碎了。”辅导员不依不饶,“马上就要分配导师了,这样谁还敢要你?”
老师的话醍醐灌顶。听到分导师的事,他喉头动了动,难得有些紧张:“对不起,我会好好反思的。”
“光说不做可没有用。傅研生,你优秀了三年了,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那是你一辈子的前途啊!”
他只能乖乖点头。
吃过晚饭后唐祁镇他们又开始剪视频。最后还有个旁白没录,唐祁镇提议让自己代替学长读。谷学浩听他有些委屈,指着文件夹里的音频安慰道:“别难受了,调整好情绪。要不先听下学长的采访找感觉?”
“嗯,好。”他接过耳机挨着谷学浩坐下。
另一边,刘大嘴发扬他的“五年导员三年嘴炮”的功底,从诗词歌赋讲到人生哲学,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将近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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