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气好,有另一个贼配军帮他挡了一下,但是下一次呢?
田卒里的贼配军可不多!
总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运气和那些人的手上。
在这军屯里,身为田卒就没有地位可言,只能任人宰割,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
什么时候死,只能取决于那持刀人那一刀什么时候落下。
亦或者是自己什么时候撑不住溺死在了空气中。
黄弘喘了口气,防止自己溺死在空气中。
他需要实力,能够自保的实力。
没有实力他就改变不了现状。
黄弘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其实之前他就在军屯里找到了本秘籍。
可惜那人出价太高,而且秘籍过于低劣,是烂大街的货。
所以最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选择让驿卒去城里代购,而驿卒来回一趟起码要一个月。
之前我还能硬等,可现在朝不保夕,而且刚刚听见严会的名字,我才想起来下个月便是秋试,如果等驿卒捎来秘籍,恐怕为时已晚了。
黄弘双手撑在灶台上,眼神闪动。
所谓秋试,就是边疆军队带有训练性质的考核方式,也是戍边将士为数不多的集体活动之一。
对于他来说原身的记忆,并不是一下子全部吸收了的,而是有个循环渐进的过程。
有些部分是要碰见了相应的人或事才能回忆起来,所以之前都不记得还有个秋试这玩意。
若是在秋试中得功赏进,成了燧卒,那便算是入了军籍,哪怕我是个贼配军,那张通也不能随便打杀我了。
而且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若是成了伍长什长一级的人物,那张通也算不得了什么了。
黄弘紧紧捏拳,压住了那颤动着的手指。
他不想像孔叔一样就这样憋屈的被人颐气指使,掌握不了自己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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