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大哥我会想办法的。他喃喃道,像是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他又重复一遍,我会想办法的。
回到屋子,黄弘将门安好,便已经到了晚上。
这晚天色黑如幕布,月暗星隐。
偶有大风呼啸而过,吹的木窗啪啪作响,还可以听见穿堂风带来的鬼哭狼嚎般的声。
忽而。
要下雨了,要下雨了,快进屋。风声中又传来田卒的高呼声。
于是黄弘背着手,踱步回屋,合上了门。
顿时,风声小了许多。
他将腰间的木棍拔出,放在桌上,又点燃一盏木油灯,放在炕上,将房里点亮。
听着窗外止息不停的呼呼风声,黄弘坐在炕上,思索着今日的得失。
今日打斗早已在我预料之中,虽没有得到什么别的好处,但得了一扇木门。
而且以后伙房就我一个人独享,我便能偷吃三人份的饭菜,就连瓶颈期便不攻而破了。
这日子也算是过的是越来越好了。
过了一小会。
屋外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风吹枇杷,雨落屋檐。
雨夜无声,一人独处。
世界仿佛一下就变得宁静祥和起来。
这七日来,黄弘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开来,眉角变得柔和,神色淡然。
木油灯里飘忽不定的灯焰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良久,黄弘吹灭灯盏。
合衣躺回炕上,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缓,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丝弧度,似乎梦见了美好的未来。
夜雨连绵,细碎雨珠垂落,将野外的土路化作烂泥,蓄出一个个小泥潭。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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