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中唯一相熟的人只有萧润物。而哪怕是其,他都未告知自己住处。
‘所以是谁在敲门?’
放下茶杯,黄弘起身开门。
嘎吱。
双开黑色木门被拉开,漏出一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
他鼠目獐头,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活像一只大老鼠。
你来干什么?黄弘环手于胸,靠在门框上,冷声道。
这人他倒认识,是租房时他所雇佣的牙人,叫做何营。
哎呀,田爷这不是从我这租了房吗?我只是过来看看田爷住的满意不。何营说话间一双眼睛却向院里望去。
田洪,这是他租房时的化名。
毕竟当初街道上他显露了贼配军的身份,改头换面自然也要换掉姓名。
这房子还行,我很满意。黄弘上前一步,用稍显魁梧的身躯挡住其视线,如果没事,那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便伸手要去关门。
哎哎哎,等等!何营脸色一变,他赶忙上前一步,卡主院门,田爷说笑了,这要说事,我还真有点事。
这不神武打过来了吗?上头要坚壁清野。
然后呢?黄弘瞥了他一眼。
这城外的人都进了城,黑水城就这么多地,所以这租子啊,没办法!何营搓了搓手,堆笑道:也只能涨一点了。
‘终于图穷匕见了。’黄弘脸色如常,这事他早就预料到了。
正所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市场垄断欺行霸市,哄抬物价就没他们干不出来的,堪称古代资本家。
他这屋子,带院,明瓦窗,坚壁清野前,五十枚大钱可租一个月。
但放在现在恐怕翻了四五倍都不止,而且越往后,这种屋子只会越值钱。
这么高的利润,贪婪的牙人自然会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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