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庄主，月灵必粉身碎骨以报！”
面色跟以前一样冷，只是较之前多了些许光洁，但语气中的那一丝激动和更加热烈的仇恨是如何也掩盖不了。
花雨淡淡地看着她，道：
“好，可是想去报仇？”
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严厉，但月灵却扑地跪下，垂着头，一语不发。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对月灵来说，却如数十年那么漫长。
山外山庄保全了她的性命，给了她重生的机会，现在更给了她强大的力量，给了她能够亲手报仇的机会，而她对山庄却没有丝毫回报。
只是，拥有了报仇的力量，她已经丝毫无法再忍受下去。
再让那些人渣在世上多活哪怕一个呼吸，她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她，必须去。
终于，花雨开口了。
“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从花雨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满意或者不满意，月灵都不知道，她只是用力地在花雨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起身，离去。
花雨没再看她，眼中更是平静无波。
看着月灵走出阁楼下的广场，良久，花雨才悠悠说道：
“三婶，你说，这世上为什么总有那么些丧心病狂的人，要毁掉那得之不易的美好呢？”
李寻渔看着月灵离去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走吧，三婶，今天你出关，叫上九哥和子陵，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李寻渔自然而然地接手推着花雨的轮椅，道：
“你不担心这个女孩吗？她可能这一去不回了。”
“破茧化蝶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三婶你说的也对。来人。”
话音刚落，从楼梯角落里出现一个只露双眼的黑衣人，一手握剑，一手捶胸，道：
“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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