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克抬头，看去潘宁：“那个，是你为他出生入死，我没有。”
这可能也是路易斯这么快选择下手的原因来着。
如果只是潘宁一个人拿到那些东西的话，陆克琢磨着，路易斯就算要卸磨杀驴，也是会考虑一会儿的，不会这么快下决定的。
毕竟……
不管怎么说，潘宁也是跟着他的老人了，而且知道他的肮脏事情也不是一两件了，再知道这么一件肮脏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让这件事情中多出了一个刚刚才收下当义子，但还没有来得及驯服的陆克呢。
路易斯不敢赌，而且这件事也赌不起。
所以……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选择，干净利落的送陆克和潘宁上路。
陆克推测了一下路易斯的心路历程，站在驾驶舱中，朝着一旁的潘宁笑道：“从心狠手辣这一点上来看，不得不说，咱们这位路易斯局长，的确蛮合适的。”
潘宁呵呵冷笑。
“他但凡有点人性，也不会把他姐姐和妹妹拉到床上去了。”
“这也是。”
陆克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看去潘宁：“对了，你说，他姐姐和妹妹，是自愿的吗？”
潘宁嘴角抽搐。
“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不是吗？”
“我们的机长和副机长死了，空姐也死了。”
“我知道啊。”
陆克表情很坦诚的看去潘宁：“副机长和空姐我杀了的嘛，不出意外的话，机长应该是那个副机长杀的，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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