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这样的感情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甚至是会成为一生无法抹去的污点。但一直默默承受家暴的你,却突然拥有了勇气。
在18岁的盛夏,你们开始了秘密的交往。不过,你们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但就像夜空盛放的花火,虽绚烂美好,却转瞬即逝,终会迎来终焉。
你们的关系还是被发现了。
在那个即将迎来高考的前夕,你与他迎来了既定的终焉。而你的母亲也在长久以来的家暴与突如其来的非议中迎来了她的终焉。
一夜之间,内疚,痛苦,彷徨将你你推入深不见底的沼泽。即便你再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一点点被其吞噬。
封建的渔乡总是对男人宽容很多,学校只对他下了停职一个月的处分。所有人都将错误归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
而他也自此消失在了你的生命之中,好似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
毕业后,你离开了家乡,一走就是整整7年。
空气中弥漫着渔乡特有的腥气,你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泥泞弄脏了你高跟鞋,但你并没有在意,只是提着行李箱,向着记忆里的地方前行。
窈窕美丽的身影一出现在这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他们一如曾经那般,对陌生的外来人感到好奇。上了些年纪的妇人也一如曾经那般,看不惯你明艳洋气的穿着打扮。但这次没人敢大声议论,只是在背后臭着脸念叨几句。
你推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伴随着‘吱呀呀’的声响,熟悉的老旧平房映入眼帘。
一颗有些泛黄的枣树立在院中,树干上还可以依稀看到几条道子。那是你的身高线,小时候每年母亲都会为你记录的成长。
听到动静的年迈男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一看到你,他就愣住了。
“爸。”你看着他,脸上没有笑容,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平静,“我回来了。”
他张了张嘴,却失去了发声的力气,直到你听到你主动开口,才颤抖着嘴唇点了点头,“回来了。”
你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里面没什么大变化,好似一切还停留在你离开的时候。不过看得出来,相比以前的凌乱颓废,如今多了许多人气儿,也不见东倒西歪的酒瓶了。
林建安在地上盘腿坐下,拿出柜子里唯一一个不怎么泛黄的杯子倒满了温水。他瞥了一眼你不大的行李箱,“准备…待多久?”
你在茶几的对面坐下,“公司只给批了几天。”
“好…好,好。”林建安一边点头一边呓语般地连说了几遍,“你以前的房间还在,缺什么我去买。”
在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注视下,你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用,我自己去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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