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休自己最清楚,不劳小舅费心了。”见钟意不说话,她的豹子胆都给拧出来了,“小舅你现在可以出去吗?我们游戏还没打”
“啊啊啊!”
他三两步走过来,跟拽小兔子一样,单手拽起她的衣领,一个用力甩到床上。
简单又粗暴。
钟意仅一只手便控住她乱动的身休,转头看徐逸朗。
“你还不走?”钟意冷笑了下,“要留下来围观吗?”
徐逸朗斟酌片刻后,径直往外走,可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停下来,轻声说了句,“我先走了,你乖乖养病,病好了我再陪你玩。”
豆包来不及回应,他便已出了门,还绅士的带上房门。
钟意扯过被毯,利落包裹住她的身子,豆包被禁锢的动弹不得,瓮翁的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将放在装饰柜上的药端来,扶起她的身休,“吃药。”
药凉的刚刚好,正是温温热热好下口的时机。
豆包心里有火,难免不配合,“我不吃。”
可随后她的大眼珠子又滋溜的瞎转悠了几下。
“除非”她扬起眉,几近挑逗的语调,“你用嘴喂我。”
钟意眼中带笑,却是嘲讽的意味,他放下药,转身愈走,可走了两步后又猛地回了身,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
他身休又石更又烫,空气中的气流炙热狂躁,因生病而红润的小脸似要被烧化了。
呼吸相闻的距离,男人的眼底暗嘲涌动,粗粝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声线又沉又哑,勾的人心底发麻。
“以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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