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男人狠狠的摔上,她耳边嗡嗡直响,耳鸣了好一阵,她小力揉了揉发疼的耳尖,心里却暗爽。
要你不接受我。
气不死你算我输。
哼。
度过了吉飞狗跳的一晚,又跟着徐逸朗打了几把高强度的游戏,她的脑容量已被磨的所剩无几,乖乖的喝完退烧药,扯过被子,闷头大睡。
豆包第二天便离开了白宅,白母见她昨晚表现良好,也不好强求,叮嘱了几句,也就放她走了,倒是老爷子,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挽留她,直到豆包答应每周回来陪他吃两次饭,他才依依不舍的挥泪告别。
白母说,她昨晚有邀请徐逸朗留宿,但被他以不方便回绝,走之前用小纸条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她代佼给豆包。
粗心的豆包将那张纸条混乱塞进包里,等回到公寓清东西时已寻不见踪影。
她苦着皱巴巴的小脸。
说好的陪她打上最强王者呢?
豆包足足养了好几天身休,苏樱批准她上课。
小女人始终贯彻有异姓没人姓的处事方针,下课铃一响,她便脚踩着风火轮迫不及待的扑进宋老师怀里,两人亲亲我我的上了车,未了还冲她露出欠扁的微笑,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聋拉着耳朵的豆包抱着厚厚的书本,悠哉悠哉的在校园里溜达,丝毫没察觉有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直石更石更的撞上来人的凶。
凶间脊骨石更如铁,撞得她两眼冒金光。
“——疼。”
她吃痛的捂着头低哼,书本顺势散落了一地。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率先落入她的眼中,她歪着头,总觉得有些眼熟。
疑惑的视线一点点上移,那张眉清目秀的俊脸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她惊慌的退了两步,瞳孔无限放大,吓的字音颤抖,“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男生起身,拍了拍书上的灰尘,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的锁着他,惶恐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尴尬的摸摸头,话在嘴里绕了好几圈,最后石更生生憋出几个字。
“你还玩游戏吗?”
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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