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的声音,祁辰才慢慢坐了起来,然后去卫生间里洗了起来。
祁辰泡在浴缸里,胳膊抱着腿,把自己蜷缩了起来,闻着自己身上邢睿的信息素。
和前些天那股寡淡的味道不同,现在邢睿的信息素非常的明显而浓烈。
“咕嘟咕嘟——”祁辰害羞的把自己的脸埋到了水里。
☆、番外二
“啊啊啊啊——”祁辰全身红透了,跟一只熟了的小虾米一样,缩在邢睿的身下尖叫了起来。
邢睿的大家伙刚刚进去了一个头,祁辰就受不了了,这让邢睿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他退了出来,把祁辰搂在怀里,右手拍了拍祁辰的头,又亲又哄。
这个发情期来得太快,邢睿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他本来是打算好好和久别重逢的祁辰先互相多熟悉一些的,然后再顺理成章的标记做爱,最后成家,没想到他跟着同学们下乡之后没几天就接到了祁辰的电话。
他听见祁辰在那头特别兴奋的和自己说:“小睿,我下周想和你在一起。”
邢睿当时一头雾水,心里感叹自己的祁老师居然这么想念自己。后来听祁辰解释了半天才明白,因为信息素系统修复的作用,祁辰下周将迎来发情期,而且还是不能用药物提前阻断的。
邢睿自然是要回去的,他挂了电话赶忙和带队老师请假,一开始邢睿没好意思说要请发情期休假,就说是家里出事了,要请几天事假。
他也没说出家里具体出什么事情了,带队的教授显然不同意,又问了他好几次原因,邢睿不得不说了实话:“教授,我的交往对象下周要进入发情期了,他身体比较特殊,市医院的医生说不能用阻断药物,我必须要回去。”
那教授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邢睿好几遍,仿佛再问:你不才刚成年么?
不过国家有规定,只要成年,所有人都可以申请发情期休假,当然也包括了大学在校生。
教授面对这样的理由,也唯有同意了,他让邢睿填了申请表,然后签了字。
生物科技系新生入学不久都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乡下,是个连通行公交都在离他们住所很远的地方,而且每天还只有三班的和市里通行的公交大巴。
邢睿显然不可能要求教授让载他们来这破地方的大巴车司机专门送自己回去,他只能徒步走了六七公里去车站。
他错过了中午那辆班车,只能在车站干等到晚上,乘坐下一班车。
邢睿把落了薄薄一层灰的椅子擦干净,然后坐在那里心里感叹着怎么自己就真的要和祁老师结合了呢?
他还记得自己初三那会儿成绩虽然不差,但也只是在中游徘徊的学生,父母都是精英对他的成绩一直颇有微词。正好邢睿父亲的下属说自己的儿子学习很厉害,便被找来做他的家教。
邢睿那时候是个活泼多动的初中生,根本就不想难得的寒假还要被人按在家里读书,着实反抗了一阵,又是扬言要绝食又是出口说要离家出走。
不过邢睿父母精明得很,压根儿没信了邢睿的话,到底还是把人请到了自己家里。
当然人小鬼大的邢睿知道轻重,最终也没有和食物与自己柔软的大床过不去,就是在所谓的家教到家里的那天从起床开始就摆了一张臭脸。
可当他看到祁辰走进他家门的一瞬间,什么气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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