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诺忱说了地址,便不说话,南晚也不着急,等他先开口。
“我后天回国。”
沉诺忱开口。
“哦,祝你平安。”南晚接话。
“我这次回国,父母要我相亲。”
沉诺忱说得很平淡。
“那,祝你成功。”南晚接着说。
沉诺忱眯眼,嗤笑一声:“南晚,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南晚点头:“我懂。”南晚没有分任何眼神给沉诺忱,依旧专心看路况:“但我拒绝。”
雪花簌簌而下,南晚开车而过,笑说:“我们的关系,结婚了也一定会离婚,何必浪费那证件钱。我赚钱也不容易,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沉诺忱不说话,除了轻音乐在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到了沉诺忱的酒店门口,南晚停车:“到了。沉少慢走。”说着直视前方,只等他下车后就走。沉诺忱却迟迟不动作。
南晚转头看他。
“南晚。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像以前的时燃。”沉诺忱说:“倒是这么久不见,时燃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南晚生气来得莫名其妙,她只知道,时燃除了她,没有人可以说他任何坏话。
“下车吧。我的车停久了要被罚款。”
“呵。南晚,你既然还喜欢他,之前就不要利用我。欠你的不是我,是他。”沉诺忱解开安全带,最后留一句话:“我也是有自尊的,这是最后一次被你这么利用了。”
南晚见沉诺忱下车,在他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跑车呼啸而出。油门的轰鸣声表示了她的不满。
沉诺忱说得什么鬼话,她现在哪里像时燃了,他又多了解时燃那个恶劣的人。
——“时燃,你这次爱上我了吗?”
——“当然。”
呵,说什么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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