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换岗到林则手下一个星期，他第一次让我跟他共同行动了。
【林则】
启动奔驰，车轮缓缓加上速度，我打了个方向盘，扭转了车头方向，汽车往停车场出口开去。
“你早上就吃一块蛋糕？”
“嗯……”
“不饿吗？”
“我食量小，早上吃不太下东西……”
我又知道了一个关于她的新信息。我没有详细指出蛋糕的品种，是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观察得太仔细了。我本来也不是故意去在意她吃的什么蛋糕，只是刚好看到了而已。
杏仁蛋糕……我的妻子不喜欢吃干果，杏仁蛋糕是不会在她的选择范围内的。
“林副总，我们是去哪里啊？”
“西羡区。”
“西羡区？”
“看看这个。”我把整理好的客户资料递给坐在副驾驶上的倪杏。
“郭局长？那个逾了二十多期的那个？”
“对，我们现在要去会会他。”
“……”
“怎么了，觉得难做？”
“……我没追过债。”
“跟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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