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长和周嘉川出了办公室还在讨论案子,穿插着“学校”、“年级”、“家人”等字眼,谢期一边从抽屉里摸出常备的反辐射药,一边问叶辞蓁:“他们在说什么?”
叶辞蓁:“昨天发生在第五街区的一桩灭门案。你今早起来还没喝药吗?”
谢期苦着脸:“喝是喝过了,但是最近感觉药物过期了似的,一早到现在还是没什么精神,得再喝一瓶。”
叶辞蓁半开玩笑道:“是药物过期了还是你的病情又恶化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太过操劳。”操这个字被她说的意味深长。
喝完药的谢期拿电壶给自己倒水,倒完后发现叶辞蓁杯子还是空的,就随手给她倒上:“也许。”
办公室里的警察们收到通知开会,纷纷整理文件进了会议室。
谢期看他们神色匆匆,就连愣头青警察都板着一张脸,不禁问道:“是什么案子,这么严重?”
“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个灭门案,凶手是这家的独生子,听说学习学的走火入魔,却常年屈居学校第二,最后忍无可忍决定杀了年级第一。为了不给家里人添麻烦,他出门上学前把家里人都杀了。”
谢期:“……啥?”
叶辞蓁接着说:“这学生到学校后发现年级第一没来上学,就用藏在校服里的匕首无差别捅伤了老师同学,翻出校门潜逃了。犯罪心理专家推测他有反社会人格,这个案件影响恶劣,造成了很严重的社会舆论,连中央警局都下达指示了。”
谢期:“……这个年级第一命真大。”
叶辞蓁看看四周,转动椅子凑近她:“你昨晚去哪了?”
“酒会。你知道的,跟踪荀深嘛。”
叶辞蓁的目光滑到她紧扣着的领口处:“跟踪?你该不会跟踪到他床上了吧?”
热水稳稳地从谢期喉咙里咽下,她神色淡定:“荀深的床不好上。”
“你这么好看,说不定荀总裁就动心了呢?”叶辞蓁循循善诱。
谢期笑笑,也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以前都不爱说话的,怎么现在问题那么多?”
她说的以前是小伙伴住行政院那段时间,叶辞蓁转了一下椅子说:“好奇而已,再说了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只要女人长相好看身材好,很容易勾引到他们。”
谢期看她移开了视线,便也转过头说:“是啊,所以不需要我,换谁都可以。”
“要保护好年级第一那个学生,凶手很有可能再次加害他。那个孩子现在在哪?”会议室内,李警长站在长桌后面说。
一位桌前堆满了案情资料的警员:“刚刚问过学校老师了,那个学生今天没来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