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原本正低头看着画,此时一点点抬起眼,她微微一笑:
“我有一个办法,想试试看吗?”
——
黄昏时分,参谋总长的专车回到行政院。士官拉开门,谢风河从车上下来,忽然一阵头晕,他站在原地,闭着眼缓神。
“总长先生,您太累了,今晚和医学院的远程会议要不要推一天?”贴身士官随侍十几年,看见谢风河如此疲惫,担忧之下大着胆子僭越道。
谢风河不仅要忙公事,还要和医学院对接谢期的各种病情资料,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又因为本人体质原因虚不受补,短短几天就迅速消瘦了下去。
谢风河揉着太阳穴,沉声道:“没时间了。”
这次的枪伤无足轻重,真正致命的是谢期长久以来的沉疴。
谢期养病需要清静的环境,院子里原本人就少,现在都被撤了出去。唯一一个士官现在还在后勤处列着长长的采购清单,来替换被谢期折腾报废的各种物件。
谢风河扫了眼庭院,发现鱼缸空空的,明明昨天他离开时里面的几条还活蹦乱跳着。谢期小时候就喜欢捞金鱼,捞死的第一条就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十二红。想到这里,谢风河轻轻叹口气。
他示意士官留在门口,自己走进了房间。
室内被士官清理过,看上去有些空,谢风河绕过正厅,走上楼。
他单手按在楼梯扶手上,一阵阵的头痛让他放慢了脚步。
然后他听见了细微而断续的女声。
越往上走越能听清,那是呻吟声。
不是谢期的声音。乍一听似乎倍感痛苦,尾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快感,声音逐渐高亢,在急促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哭腔。
谢风河向来不喜这种淫欲声色,他皱起了眉,却在下一刻听清了这个女声在喊什么。
“不要了,阿期,我不要了……”
他动作一僵。
“不要?”这是带着隐隐笑意的女声,和以往的清亮不同,此刻沾染着情欲,短短一句竟比刚刚那阵呻吟声更勾人。
谢风河收紧手指,大脑空白。
他应该转身离开,他想。
但是脚步却不由他控制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声音是从二楼谢期的卧室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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