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很稳:“来的路上怕冷买的。”感谢荀深的优秀品味,衣服全是最新季,吊牌也刚拆。
士官瘫着脸,一言不发。
向晚若有所思:“这件外套我在杂志上见过,线条凸显女性肢体美,几粒扣子放低用来勾勒胸部,风格大胆火辣,阿期,
原来你喜欢穿这种衣服吗?”
谢期:“……”
虽然谢期喜欢女人穿的性感点但不代表她自己喜欢穿这样的,于是她咳嗽一声,刚准备找借口,忽然光脑一震,她立刻转
移话题一样低头看消息。
来自段明如。
谢期脑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抬高手臂,把光脑的投放界面调节成仅自己可见,才小心翼翼点开消息。
谢期的预料果然没错,发来的照片上,段明如躺在床上,布料稀少三点全露,正对着镜头掰开双腿,露出花穴,因为自拍
的缘故镜头比较近,看不清背景,于是她还配了文字说明:
[特地请织工新做了一件丝绸睡衣,穿着它躺在床上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您,娘娘什么时候来大使馆爱抚我呢?明如的心和
骚逼好想您哦。]
卧槽。
都三点全露了还能叫睡衣?
还有措辞能不能文雅点,你好歹是一国皇帝了啊。
谢期表情古怪,向晚狐疑道:“阿期?”
谢期一激灵:“没什么。”
刚想关闭光脑,又弹进一条消息,段明如洋洋洒洒发表几百字小论文,抒发自己对香怀娘娘的想念,着重回忆了二人曾有
过的鱼水之欢,并在结尾十分露骨地表示希望以后可以继续干柴烈火,走肾走心。
全文一眼望过去极其色情,发到网上会被立刻和谐的那种。
谢期看上去毫无波动地关掉光脑,拉着向晚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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