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期实在受不了,她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整天的折腾里,第一次对女人说了重话:“这世间谁不惨?就你惨?你的
惨又不是我造成的,折磨我干什么?想分开就利索点,不想分开就别作妖。尽管找疼你的人去。”
女人摇摇头看着谢期,眼里流出了泪水。
“你什么都不明白。”她小声哭着说。
后来女人乖顺了很多,却常常发呆。谢期某天晚上给她折了只纸玫瑰,女人看着,忽然问:“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却得不
到,会怎么做?”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谢期把折好的纸玫瑰放到女人手心。
“那你会有什么想见的人吗?”女人不甘心,继续问。
谢期长久地沉默下来,长久到女人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时,谢期轻声说:“有,可是我找不到她,也,不敢去见她。”
她的语气很踌躇,话语也断断续续,女人又问:“是和我一样身份的人吗?”
谢期诧异地抬眼看她:“怎么可能,你把她想成什么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女人的眼神。
女人就用那种莫名悲伤的眼神看她,然后笑笑:“的确,你挂念的人,肯定和我不一样。
第二天女人不告而别,带走了那朵红色纸玫瑰。
也是她唯一从谢期那里拿走的东西。
谢期想不明白,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她在自己身边五年,最后钱、房子、车,都没要,还白白蹉跎了五年青春。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时间一长,她也就忘了。
直到数百年后,另一个世界的今天,谢期看着陈清颜的眼神,又无端想起了那个女人。
她呃了一声,试图挽尊:“我身边就有不少啊,比如我认识一个青年画家,她也不需要工作,但随便一幅画就价值十几万
了。”
陈清颜恢复神色,笑了笑:“果然是大小姐啊,你有做参谋总长的叔叔,还有整个谢氏的庞大遗产,怎样都可以随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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