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昼掏虾条:“不会,但前提是他们根本不会打死那个男生,而是尽其可能地羞辱,一次又一次的。结局不重要,主要
是过程很爽。咔擦。”
谢期按下消息:“我下去看看。”
夏时昼语气轻飘飘的:“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自找的。无论是被欺负的学生,欺负他的学生们,还是最后路过的那个男
生。”
谢期不耐烦和他说人生大道理,刚想离开,夏时昼一句话却让她钉在原地:“老师,那个想杀我的年级第二,就和铁丝网
旁边那个学生一样,一直被人欺凌。”
谢期迟疑道:“警方资料上为什么没有?”
夏时昼轻笑:“因为这些欺辱,都是发生在看不见的地方。”
难怪那个年级第二会偏激到那种程度,谢期看着他:“那你呢?你有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还是仅仅因为是年级第一激起
了对方的怨恨?
“老师,我的角色,就和刚刚救他的男生一样哦。”
谢期一愣。
夏时昼继续道:“可是正如我一样,他的行为也不一定就是出于[善],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就贸然暴力解决问
题,你以为他很善良?在那场霸凌里过错方到底是谁,那个路过的人是不是借此宣泄内心的施暴欲,你能确定吗?”
除了和岁然在一起时会长篇大论讲道理,扯三观扯人性,发表些浅薄又无知的观点,其他时候谢期表达自己想法通常不超
过三百字。
曾有人教她对世事缄默不语,即使悲剧发生在自己眼前,后来谢期在岁然面前像个愤青,大抵也是为了找回身上那点人
性。
谢期叹口气:“你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救人的行为,却对自己内心阴暗的想法毫不遮掩。”
夏时昼笑了一声:“不遮掩呀,我只是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和你们不同而已。人们善于用道德束缚自己,不放任作恶,却
不代表我们的内心不阴暗。你和我说这些大道理,你自己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