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戚戚然转过头,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妹子背对着他们走路,她旁边的那辆车缓缓开走。
妹子的背影很眼熟,长裙看不出腿部线条,头发扎起,摆动间露出的后脖颈到肩部的线条优美的无法形容,腰更是勾人。
可不眼熟吗,谢期呀。
宋秉成闭上眼再睁开,视线移到开走的那辆车上。
车也眼熟。中原公司商务车,看型号得是高层专车。车牌号也依稀有印象,几年前他刚升博导的时候就是这辆车驶进了中
大,车上下来一个女秘书,邀请他加入中原公司,宋秉成当时忙着申请独立的脑神经科学实验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后来他才知道车里面坐着中原公司的总裁荀深。
方伊人拽他:“看什么呢?”
宋秉成收回视线:“随便看看。”
“看完以后我们去找我姐,她也在这里。”
宋秉成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为什么偏偏是谢期?
他想。
他在月老署翻阅了那么多的卷宗,看尽人间悲欢离合痴男怨女,不得不承认谢期的观点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也让他得出
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人的一生是不可能只爱一个人的,爱的只是某一种类型,但很多时候他们只是自以为深情,误以为自己在
别人身上寻找初恋的影子。
谢期让宋秉成觉得爱情是浅薄,是荒诞,是见异思迁,是能轻易被摧毁的。
谢期说起的过去充满了搪塞与谎言,她不动声色掩盖住了一切,不向任何人打开心扉。
为什么爱情观这样冷漠的谢期,会一次次和至高神们搅在一起?
不对,宋秉成摇头,明明是至高神们缠着谢期。
今天也在头脑风暴的宋秉成被拉去看了男科,谢期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找,终于找到了坐在公共座椅上的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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