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怀太后谢期沉迷于至高无上的权威。
谢期看着荀深的眼睛,缓慢却坚定地抽回了手。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她垂下头,依依不舍(地看着绿钻)道。
“为什么?”荀深站起来。
“上一年度的诸夏结婚率是0.35‰,离婚率是72%,婚姻有什么意义呢?”谢期摊开手掌看着羽瓣水滴。
荀深语气莫名:“好精准的数据。”
“我在第五警局的民政部门工作过。”还“劝退”了好几位小情侣。
谢期叹气:“我不相信婚姻,我的人生也不需要婚姻,叔叔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们就这样一直恋爱不好吗?”
哦,我真的好渣。谢期心想。
荀深:“不好。”
虽然谢期钱比荀深少,但是她戏比荀深多,她顿时控诉道:“刚刚还跟我表白,说什么都给我,现在就开始对我说不了,男人的话真是不能信。”
荀深:“我又不是诸夏人,你和我说诸夏的结婚率离婚率有什么用。”
谢期:“……”
谢期:“对你没用对我有用,我是诸夏人。”
荀深哦了一声:“可我向来认为我想要的就该属于我。”
谢期沉下脸:“我不属于任何人。”
“好吧,”荀深从善如流地笑笑,“换个说法,我们是一体的。所以无论是物质生活还是精神世界,都要同步。”
“同不了步,”谢期把绿钻塞回荀深手里,“区区钻石对你的庞大资产来说不算什么,你对我的爱情也比不上你爱你自己。等你什么时候亲口说你
属于我,我就和你结婚。”
荀深盯着掌心的钻石,闻言抬起头看她。模拟出的星系围绕在他身周,没照亮的部分却使他的神情不甚分明。
这对荀深来说太难了。
谢期维持着悲伤而坚定的表情,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倒回来:“带我出去。”
荀深语气淡淡的:“出去干什么,留在这里不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