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茹扯落一件连衣裙盖着裙子跟纸袋，猛地一转身，自下而上，目光对上了何婉的。
“怎么了？你的表情”
抿紧的唇，唇角甚至有点微微往下，眼睛的部位有些下三白，眼白的部位远远多于眼黑的，面上凝着一层薄冰，显得有股狠厉的肃杀的气质。
何婉被小小地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会儿，想出了合适的形容。
“怪吓人的。”
其实她咋一下是想说惊悚的，词刚落在舌尖，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词意没那么重的”吓人”。
“婉婉，把眼睛闭上，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
许思茹手里捏着她扯落的连衣裙的腰带，薄薄的，但是很长，后半截被她拖在地上，慵懒又危险地迈着小猫步，一步步朝何婉走去。
何婉眼睁睁地看着许思茹走过来，脚硬生生往后小退了一步，攥紧了松软睡袍的布料。
喉头滚动，她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干涩极了，发出的声音也是干巴巴的。
“什么游戏？”
“有趣的换装游戏。”
许思茹朝她笑了笑，洁白的贝齿在红唇间若隐若现，闪过一丝寒光，不知怎得，何婉不自觉地抖了抖。
许思茹捏着那条飘逸的腰带甩在何婉脸上，在何婉因眼皮感受到异物而生理性地阖上眼睑的时候，拉过落在何婉肩上的腰带，快速地在她眼睛上蒙了两圈。
“你今晚很奇怪。”
鼻翼间全是许思茹身上好闻的淡雅香味，她的气息也近在咫尺，带子缠到眼睛上的时候，许思茹的手还时不时碰到自己的脸。
熟悉的许思茹并不能消散她内心的不安，自然垂下的眼睫在轻薄的腰带下不安地颤动着。
“怎么个奇怪法？”
双手绕在何婉脑后，许思茹娴熟地系了个结，不至于缠得何婉难受，也不会送散开来。
许思茹的凑近过来的胸挨到她胸脯上，很是柔软，两人都是刚沐浴完，她还会穿一个轻薄的内衣以防凸起的乳头，但许思茹轻薄的丝绸睡裙下就是真空的，突起来的两点直接擦在她胸前。
何婉有点脸热，虽然她处于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下，还是有点羞涩地低垂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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