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气汹汹地转头就走,手里的报告捏成一团废纸。
远远的,郁灵听见从身后传来的于迁阳的声音,“——你可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要把它显露出来,看了讨人嫌。”
郁灵没回头,给他竖了个中指。
那是她离开鸯城的前一周。
于迁阳一个人去联系的执法部门。
两天后,公安部门将李闻烨移交司法部门。
他对她说,“你有韧性,能力及格,缺的勤奋和坚持都能弥补。不过,缺了点主动性,能不能再往前走就看你以后有没有这点了,少情绪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郁灵第一次没有和他杠,她的心已经飞回了a市。
“去吧。”他又说。
短短两字,彼此都知道它们的涵义。
她辞别了于迁阳,马不停蹄地坐上回a市的列车。
她没勇气放弃一切去满世界寻找那个她爱的人,只能竭尽全力加快每一步行走的速度,好像这样能看更多的人,能更近地靠近那个他。
4月1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郁灵回到a市,心情没有任何时候像此刻这么平稳,一种特别的感觉从心底绽放,那个帅气的男人会和明天同时降临,来到她眼前,笑着说:
“久等了,宝宝。”
在鸯城,她喜欢一起床就查看手机。早上升起的新的希望,随晚上的到来而破灭,一种阴森的黑暗的绝望取而代之,在反反复复,无形地锻炼出坚强的意志。
18年4月1日,郁灵的希望再次扑空。
“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
郁灵冷笑了下,她已经不太喜形如色,她没带手机,一个人裹着大衣在外面散步。
郁灵去他的公寓,时隔两年他们再次见面时,卫思白拉她去的第一个地方。回忆像冷风一样扑来,相处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时的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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