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提笔画画的时候,戒指的存在感更强烈了,画画时他左右手都会用,戴在哪边都觉得不舒服,久了还有印子。
不习惯归不习惯,他戴上了就不会轻易摘下来。卫思白给自己倒了红酒,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继续作画。
他今天很有兴致,甚至没有构思,线条流水一样从脑流到手,再从手流入纸面。
他看着快速打好的轮廓线,满意地笑了,得意喃喃道,“我可很少画人。”
叮咚——
门铃声响了,他一动不动。
叮咚——
第二声打破了他的构思,他不得不放下笔慢慢吞吞地去开门,看到显示屏上的人,他又拖延了十几秒钟。
“思白。”
他刚开门,还没怎么站稳,一个香软的怀抱就朝他扑了过来。要不是扶着墙,他大概和她一同摔倒在地了。
卫思白伸长手揽紧她的腰,与她脸对脸,“来了不说。”
“对不起,”她瞧了瞧他的脸色,“我只是想你了。”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24小时前见的面。”卫思白放开她,把门外的行李提进房门。
她没让他一个人提,与他分担了他大半的重量,低着头没说话。
“你在画画?”她看到他的画,找到了一个新的话题。
卫思白从身后抱住她,笑着回应她的小小思念,“我也想你。”
“你喝酒了?”
“嗯。”他呛了下,离她远了一些,试图掩藏些自己的气味,“喝了点。”
“说了不让喝的。”
“就一点。”卫思白忽然想到转移她注意力的事,眉头一扬,道:
“明天要见些老朋友,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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