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凑到他唇边,目光挑逗地看着她,哪里还有前两天忧郁的样子。
“不行?”她的目光在他唇上留恋。
他和她,近的脸上浅色斑点都看的一清二楚。他说,“你先起来。”胸上像压着一块巨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身下某处,不知什么时候产生他最不希望发生的反应。他警告她,“起来。”
“你硬了。”
卫思白把郁灵压到旁边,反扣她双手,“不是因你而硬,懂吗?”
卫思白放开了她,穿上鞋,即将起身去洗手间时被她从身后抱住腰杆,紧紧地贴上来,小小身躯几乎挂到他身上,她恳求他,“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可以不怪你,一辈子永远想不起来也可以,但能不能重新开始,从现在开始,和我开始。”
卫思白轻轻拉开她的手,没成功,没再继续了,任由她抱着。许久,他才给她回应,“给我一点时间。”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判断、去舍弃、去抉择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已经等你等太久了,卫思白!”
她喊完,不由分说地再次骑到他腿上,身体的重量压来,他同她倒到了床上。
她说,“我们不是未成年了,定一间房的意义,还需要我和你娓娓道来吗?”
卫思白紧紧攥住上衣,没得手的郁灵选择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昏暗的房间让他分不清现在的时间,眼前的景象摇摇晃晃的,却看的很真切。他避开了目光。
她抱上他腰,埋下头吻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动作很笨拙,头发擦过他的脸,轻轻的痒痒的。
他是个男人,没理由甩不开她,但他没有,一直没有。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再低劣,也不会做出这等背叛的事来,当初订婚的时候想的也是一辈子,可现在,他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还要恶心。
卫思白向下瞥了一眼,她跪在他两侧,脑袋埋在他胸膛上,肩膀明明瘦,柔软的感觉一点不少,反复摩擦他的腹部,不一样的、海绵似的身体沉在他身上。她开始脱他的裤子了。
“郁灵。”
她没应。
如果可以测量心跳速率,那他一定超标了。卫思白睁开双眸,拳头握到发疼,渐渐松了些,放在她的手肘上。保持了对他无比漫长的几秒钟,卫思白狠狠闭上了眼睛,把人再一次反压到身下,他看着她,她也喘息未定,眸子透出一股坚毅。
“你可不要后悔。”他说。
“我怕后悔的是你。”
“那你就错了。”他回答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