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犹自猜测:“你从顶层下来的?被小钟总骂了?唉,你也真是可怜,整天被大的骂,现在还要被小的刁难,你可真是太难了。”
琳达絮絮叨叨劝了她许多,姜鸢不能说出自己到底为什么哭,只好默认是在钟境那里受了委屈。她都不懂自己的心情,不想让他认出来,他认不出她来她又很失落。
回到五楼,她去钟泽那里把钟境的话转述了一遍,钟泽很高兴。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钟泽露出笑脸。
回来自己办公室,姜鸢脑子里开始重新思考钟泽的喜怒无常。
他特别在意钟境的肯定。
甚至好像在用钟境的肯定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虽然那设计稿是她做的,他也用来当作是他的功劳。
出生在大家族,身t残疾成了废人,搬出钟家在外面单住,孤单颓然可想而知,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可怜又可悲,可他还是想要做一点点事情,证明自己还有一点点用,以维持那一点点的自尊。
姜鸢越想越觉得钟泽很可怜。
想来钟境也多少察觉了他的这种心思,所以才会让她回来跟钟泽那样说。
活在别人的同情里,这个男人b可怜还可怜。
——
对钟境的喜欢在y暗的角落里肆意生长,跟暗暗喜欢池严的时候相似,又有很大的不同。
喜欢池严,更多的是仰慕和欣赏。
喜欢钟境,是强烈的悸动和占有yu。
这种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r0ut关系的缘故。
一连一个星期,她都没再使用那瓶神奇的洗发水,也就没有穿越过去跟钟境za。
不知道钟境什么感受,反正她第一次知道“饥渴”两个字是怎么回事。
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想白天偶遇到钟境,他清冷禁yu的脸,他身上的味道,他颀长的身姿,她心口发烫,身t燥热,下面的会汩汩出水。
好想要他……
&念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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