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册《多情空余恨》,一册《堕佛》。
文椒先翻了翻《堕佛》。
“狐狸与和尚的故事?”
“文娇娇,你都看的什么书?”
江祁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书册,便去寻人,没想到瞧见她靠在书架子旁不时张望。
原是看的这些东西,怪不得方才作那个样子。
“…你突然冒出来做什么。”文椒立刻盖上书册,没想到又引来一句:“堕佛?嗤,你可真行。”
文椒瞪他一眼:“怎么,读圣贤书是读书,看这个就不是了?”
江祁也算能言善辩,却一时找不到能应她的话。
半响,他点点头:“也是。”
文椒早就将两册书塞回书架上,听见这样一句话,有些怪异地看他一眼。
实在是,江祁许久不曾说那些要同她吵起来的话了。
文椒还没能完全习惯这样的江祁,有些尴尬地挠头:“走了?”
江祁侧过头去:“嗯。”
书肆的窗半掩着,几缕橘黄的日光趁着窗隙溜进堂中,江祁在她身后看着她踏上那块被照亮的木板,别过头去。
在庆州时几乎每天都有这样安静的午后,但这一刻他想到的却是河州。
大概是为着娘亲那句话吧,江祁摇摇头,将这些怪异的思绪抛到脑后。
娘亲从前说:“阿祁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些,得娶个活泼爱闹的才好。否则将来有了孩子,爹娘都冷着脸不是吓坏了?”
想什么呢,只不过是为着逗个乐罢了。
江祁肃起脸来,也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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