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还要再听他喊几天娇娇?
下意识就想说不。
“若实在不便,我再...”
“...成吧。”文椒转过头去。
江祁嘴角翘起,几个眨眼后又意识到什么,敛了笑意。
嗯,日子实在平淡得很,只是为着好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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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州江家,江盛这支其实男丁算不上多,原本江祁是被寄予厚望的一个,但自姚氏去世,这重担便落到了江庸头上。
然,不知是个名字取得不好还是如何,江庸差江祁远矣。
于江庸而言,他对这位长兄的感情十分复杂。
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江祁比他年长,江庸还在玩的年纪听得最多的就是旁人冲他打听江家阿祁。他又是妾室所出,身份上本就低了江祁一头。随着他年岁渐长,江祁的名字渐渐淡出他的生活。
却不想,父亲知他科考失利,只留一句“到底不如阿祁”。
江家虽渐露颓势,在河州也排得上名号,江庸作为江家主支唯一的儿子,倒是得了一门十分好的亲事。
这点不便言说的胜利支撑着他从京都回了河州,从河州到了庆州。
江庸见着那位女郎时心情很是复杂。
他也知晓,自己这位长兄怕是看出来了。
回了客栈,虽阿爹同他说了些那位女郎身世如何不堪,江庸却还是记着女郎的那一句“阿祁”。
他突然有些后悔来了庆州,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江祁盛名之下无人注意的时候。
为何总是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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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对江祁的感情,是叁言两语说不清的。
他能做到家主,自然不是平庸之人。于笔墨学识上头也偶尔被赞一句“大家”,有妻姚氏出身名门素有才名,江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旁人艳羡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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