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椒很快倒了些药酒在手上,心下默念:这是只猪蹄,瘦一点的猪蹄而已。然后分开涂上去。
江祁就是再不懂,也知道不是这样用的:“这跟倒上去有什么分别?”
“倒上去费银子。”
“你觉着我缺这点银子?”
文椒点头:“江祁,勤俭持家才是好男...好郎君。”
文椒也是到了淮南才晓得,郎君和女郎是河州那块对男、女的称呼。
江祁嘴角抽了抽:“你且说说,什么是好女郎。”
“勤俭持家。”
江祁抬起右手,又问:“你是?”
“是。”
江祁连瞪都懒得瞪她了,站起身来下了逐客令:“我要歇息了,你回吧。”
文椒嘴角逐渐翘起。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江祁。
“巧得很,我又不想歇息了。”
江祁脚步顿住,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脸上有些热:“那你想做什么?”
呵。
文椒看着他僵住的背影,一字一字道:“做些睡不着该做的事情。”
江祁抿紧了唇,拳都攥紧了。
“谈谈心罢?江祁。”
江祁松开拳头,回头瞪她:“文娇娇你有病?”
文椒莞尔:“你晓得你有病就成。”
“下次莫做这些叁更半夜扰人清梦的缺德事儿,晓得伐?”
呵,江祁冷笑,不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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