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便与他约了下次一道吃酒,又道:“出门时忘了,帖子回头让人送你府里?”
是指的生辰的事情。
江祁应了一声,又道:“生辰礼照旧。”
卫戎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倒教我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听人说,礼轻情意重是句骗人的话,越看重一个人便越舍得花银子。”
卫戎笑得越发爽朗:“要按这句话说,倒是我对不住阿祁的情意了。”
江祁也叫这句话怄到了,连忙站远两步:“离我远些。”
“来年你生辰,我将年俸都给你做礼罢?”
江祁身子一僵,只丢一句话便走:“闭嘴。”
文椒晚间也喝了几杯,加之卫戎还有些头晕,两人便没去泛舟。只租了辆马车到玄武湖畔,隔得远远的瞧一瞧热闹罢了。
离他生辰只有小半个月了,卫戎思及方才跟江祁的一番对话,又笑出声来。
“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卫戎嗓子发痒,咳了两声道:“想起来上回你说的那句话了,关于生辰礼的那一句。”
文椒扯了扯嘴角:不是吧,笑到现在?
“方才我同阿祁说起这事,你可知他这么些年送的生辰礼都是什么?”
文椒摇摇头。
卫戎笑:“上回你在府里瞧见的那一箱子就是了。”
一箱话本,一箱首饰和一箱金子。
文椒瞪圆了眼睛。
卫戎点头:“每年一箱,我便与他说起这句话来,只道是愧对他情意远矣。你是没瞧见,阿祁那脸变得忒快。”
说到后头更是笑个不止。
文椒对卫戎的笑点之低有了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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