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挑马是往好的、好看的上头挑。
文椒一匹匹看过去,被那价钱吓得连忙拉了拉卫戎的衣袖。
“我不过是想学一学,不必这样破费。”
卫戎却笑:“看都看了,自然是挑最好的了。回头你养在府里,得了空自己骑着玩也成。”
文椒却很坚持:“我是个什么性子…不买,就是学一学罢了。”
这些事情上卫戎是不会太费心思的,只再次确认道:“真不要?”
文椒摇头。
卫戎也不再多问,只挑了匹适合她身形的。
文椒是真心想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做这事,期间连卫戎的几句打趣都没应,极专心地练。
也不知练了多久,总之她渴得不行了,这才翻身下了马,朝亭子去。
她在马上尚未发觉,脚才落地便有些发软,好在卫戎就站在身侧不远处,一个大跨步上前扶着她:“同你说了歇会儿,怎么这样倔的?”
文椒扶着他手臂站直,笑道:“这不是怕给你丢人么。”
卫戎被这话逗笑,“倒是我想差了。”
“想成什么了?”
这话问住了卫戎。
他想了会儿,“随口说说罢了。”
文椒嗔他一眼,连连喝了满满两杯的茶水。
文椒知道这事急不得,在亭子里坐得舒坦了突然也不大想动,手虚虚握拳,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捶腿。
卫戎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一时好笑,“倒叫我想起第一回见你的时候了。”
文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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