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抗拒地爱上了两个人,同时。
嘴唇离开穴肉时“啵”了一声,她看见卫戎抬眼朝她望来,眼神清明,睫毛上也沾了点点水珠。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文椒腰间一阵发麻,颤抖着抬高臀,在他的注视下喷了水。
卫戎拂去睫毛上遮挡视线的水滴,轻笑道:“你喜欢的。”
他又温和起来,文椒做不到再对他恶语相向,只闭了闭眼,点头承认。
卫戎得到想要的答案,可他不过是强压下了自己的戾气,哪里是真的认了输?
他在江祁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在江祁的床上。
操她。
他握着硬得不行的肉棒,在她潮湿的穴口处来回蹭。
这似给不给的摩擦最是勾人,文椒才泄了一回的身子又忍不住热起来,不自觉地抬起来去凑他。
卫戎偏不进去,专注地蹭着她。
文椒只当他要羞辱自己,红着眼睛往后躲:“你…啊!”
肉色的粗大长驱直入,直直捅到了最深处。兴奋过的嫩穴完全接纳了他,并在他插入的一瞬间自觉地缩紧,夹得他也闷哼一声。
此情此地,嫉妒淹没过了情欲。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下意识地在讨好文娇娇。
要她舒服到尖叫,要她爽到哭求。
于是他不再克制,每一下挺腰都带着攀比,力道大得将她撞了上去。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本能又带着些兽性地抽插挺送。
没有半点怜惜,恨不能将她弄得昏死过去,或者彻底揉碎了叫他吃下去。
这几乎算得上粗暴的性爱却让两个人都得到了慰藉。卫戎从中得到了惩罚她的快感,见她哭啼媚叫,只觉痛快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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