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始欲望面前,往往渺小到不值一提,若非定力惊人,与欲望抗衡的结果往往都是半途而废。
秦念不太明白他说“不值得”的意思:“主人……”
“秦念。”沈时突然厉声唤她。“我现在,不是你的主人。”沈时说这话的时候过于冰冷了,秦念一时不解。
“只有在调教的时候,我才是你的主人,现在我们并没有在调教当中,你需要保持清醒。”
他眼里的厉色过于明显,让秦念意识到自己状态的游离,有些不敢再看他。
可他偏偏不让:“抬头,看着我。”
秦念应声抬头,他的眼神严肃却也诚恳:“秦念,我需要知道你视力的状态,别怕,好吗?”
她抿着嘴,点点头。不怕的,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好,转过去。”
秦念转过身,背对着他,沈时拿过刚刚的竹板,向前靠近她,右手来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右眼,秦念眼前的世界在被他遮住右眼的那一瞬щin➉citγ.coⅯ(.)
间彻底变成了只剩下颜色和轮廓的磨砂样子。
她心里有点慌乱,也有点紧张,两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
沈时没有急着动作,缓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眼睛的状态,才将左手绕到她身前,指着一旁书橱里的摆件,问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只知道是摆件,但是看不清楚具体轮廓。”
沈时打开书橱,指着里面的一排书:“知道这一排有几本书吗?”
秦念仔细地看了会:“25本?”
沈时抬头看了一眼,那其实是28本。
“告诉我你眼中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
“我……我只知道那是书,能看出来颜色和高低不平。”
“好,往右边转一点,看桌子。”沈时带着她慢慢转身,又用手里的竹板指着桌上的玻璃笔筒:“笔筒上的格子纹路能看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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