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而娇嫩的花骨朵偏偏让人想要一层一层剥开一探究竟,想看阻隔被刺破的那一瞬间,想看雏菊的花瓣在他反复的抽送下散开再闭合,
想看花瓣聚拢时紧紧裹住他的样子,想看她,这个不知死活送上门来的姑娘,从对性事的懵然无知到被性欲支配,迷乱着眼神把自己撅送到他面
前,对他敞开那个隐秘的小小洞穴,献祭一般将自己送给他。
她单纯,又大胆,甚至试图用理论去解释这一切,可她不知道,有些欲望不是普适现象,是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出现的,这无法解
释,也没有缘由。
秦念双手撑着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看着那摊液体,感受到身后的缝隙被他用手指拨开,她被打开一层遮掩,向里探望,里面脆嫩的皮肉
能感受到空气的微凉,身体里有想要收紧的渴望,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用力,凉意缓缓而过,顺着那些不曾展露的缝隙丝丝入扣地涌进前端的阴
蒂,是熟悉的尿意,激起秦念一阵冷颤。
“主……主人……”
沈时的手指慢慢向上托起,走到洞口处停了下来,另一只手使坏地将那两片软肉合上又分开,便听见粘稠的“啵”的一声水声,紧接着是
一股明亮的液体从洞口处渗出,顺着指尖流进他指缝:“叫主人为什么会流水?嗯?”
就着流进他手里的液体整个儿地包裹住她阴部,那是女人身上最柔软又极具包容性的地方,像是把她所有的生命力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缓
慢揉捏抚弄,唤醒她身体深处更加放肆的渴望。
“叫人。”
秦念带着哭腔唤他“主人……”“这里这么湿,想让主人干什么?”
他身体里的欲望也更加猖狂,他似乎已经看到她被自己强制着固定住,又被欲望折磨着,身体越是被束缚,那些渴望就越强烈,会让人不
管不顾地丢掉所有尊严,将那个给予她痛快的人视作自己唯一的引领。
驯服一个人的心,先从驯服她的欲望开始,沈时深谙这一道理,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念成为仅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也更想,与她结合,让她的身体先成为他的,可以狠狠地贯穿她,在她无知地引诱他时,狠狠地发泄那些因她而起的欲望,用力插入她的
身体,将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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