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着她身上的伤不能走太远,沈时这回把她送到校门口,时间尚早,并没有很多人,秦念呆呆坐着,车停下来她也没有发觉。
“秦念。”
她抬起哭肿的眼皮,回过神来,抬手开车门准备下车。
沈时握住她的手腕:“秦念。”
秦念顿住,心里的情绪像是漂泊在海上随着海浪起伏的船。
“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
似乎再没有说什么的必要了,沈时松开手,让她下车。
他本来不太放心,也跟着下车,在身后看着她进学校,结果便看见朝她跑过去的温禹。
心口猛然收紧,悬于头顶的利刃终于劈下,朝着那颗心刀砍斧斫,一股绝望涌上来,却又感到无力。
他对秦念其实并不是很了解,性癖不能也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全部,如果仅仅因为在这个方面契合,便以为他们灵魂相吸,实在太天真又毫
无道理。
远处的两个人停下来说了几句话,温禹朝他这里看过来,尽管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他们也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眼里的敌意。
温禹带着秦念走远,沈时回过神来,开车又去了半山寺。
定虚大师看见他的时候,正在给众生讲佛,看见沈时失魂落魄地出现,愣怔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
沈时不解,在院中香炉前站了许久,待定虚大师讲完,出来寻他,已是正午。
“从前从未见你这样频繁地来求佛。”
“从前求己便可。”
“哈哈,”定虚大师爽朗一笑,“可是跟佛求姻缘,岂不是欺负佛祖是出家人?”
沈时眉眼一沉:“不敢。”
定虚大师仍旧和善地笑笑:“难得见你有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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