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川把她拽起来,顺手把枪扔进她怀里:“连枪都拿不稳,你有什么资格拿枪指着我。继续,拿不稳枪,我就接着抽。”
秦念拿过枪,缓了缓后背的痛,才对准靶子。
结果秦岸川朝她胳膊就是一鞭,直接抽掉了她手里的枪,她手腕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秦岸川不动声色:“捡起来,拿稳。”
秦念忍着手腕上的辣痛捡起枪,再对准靶心的时候,秦岸川的鞭子又应声而至抽在她胳膊上,几乎是同时,一发子弹射中靶心。
她咬牙忍下了这一鞭子,连位置都没有丝毫的偏移。
秦岸川是有些意外的,从开始训练她到现在,她应对突发情况已经能够学会慢慢稳住心神了,比他原先设想的要快很多。
只不过她脸上酷似沈时的那股狠劲儿,也让他看着不顺眼。
兜里电话震动,秦岸川接起来。
对方汇报完情况,秦岸川默了一会儿,又吩咐身后的人抬来一箱子弹,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不是不愿意睡觉么?今天打不完这些子弹,别想回去睡。”
秦岸川绷着脸离开训练场,脸黑得吓人,身边人都不敢问刚刚是谁的电话,他那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找人寻仇去,生怕多说一句就被他拿来当靶子。
果不其然,他还是去找沈时,结果这次去的时候james和严赫洲也都在,三人目光交汇,康复室里的气压几乎要降至冰点。
沈时听到有人进来,已经猜到是秦岸川,声音仍旧和缓地对面前两个人说话:“老师先回去吧,我这儿不用担心。”
严赫洲没说话,james忍不住:“沈,要不是你拦着,我还真想一枪崩了这个人。”他虽然是在跟沈时说话,但是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秦岸川。
“在你开枪之前,我可能先一枪崩了他。”秦岸川指了指沈时,把门打开往里走,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
“咳咳……”严赫洲咳了两声,“回去吧。”
他不愿意几个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再多的私恨,现在也不是解决的时候。
严赫洲发话,james也无法,只好推着他离开,只是临走前仍是有些不安地往里面看了看,转头道:“我怎么越看他越不顺眼,沈这几年到底是受了他多少折磨?”
严赫洲叹了口气:“除了他自己,谁能真的让他受折磨。”
&怔了一瞬:“老师,您是说……”
似乎是想起什么,严赫洲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年,他是在折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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