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手没残废 zγ.Ⅽ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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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局初定,沈时和秦岸川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

        &和严赫洲过来探望的时候,沈时还没有醒,临走时,他把秦念叫到走廊,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秦念有些愣怔。

        “孩子,拿着吧。这是五年前,给他发的抚恤金。”

        “抚恤金?”

        “是啊,当年他音讯全无,都以为他是死无全尸,上面就发下来一笔抚恤金。可他,也没什么亲人,就一直放在我那里保管着。”

        “那他知道吗?”

        “知道,他回来以后,我也曾想过用这笔钱给他治眼睛,但他不听,让我拿去当实验资金。后来就一直在我那放着。”

        “他现在已经好起来了,应该也不需要……”

        秦念又要拒绝,却被严赫洲制止,那张卡被塞进她手心里。

        “拿着,孩子,他当年若是真就那么死了,现在可能也就剩下这点东西,好在他回来了,但这钱也是他半条命换来的,除了他自己,谁能心安理得地拿去用了?他没有亲人,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让他放心不下,这钱我若给他,他必然不肯收,你替他收下,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商量。”

        手里像是被塞了千斤重担,秦念捏着那张银行卡,仿佛隐隐触碰到他这么多年令人心疼的一腔孤勇。

        她郑重点头,收好那张卡,如同收容他这半生的凄冷孤绝。

        严赫洲走后,秦念回到床边,看着这人净若冷杉的眉眼,心里渐渐安定下来。pΘ18mΘ.18mo.)

        人生里的平静来之不易,她现在,只想这样平宁地陪着他,一起慢慢疗愈过往遗留的伤痛与残缺。

        夏日浇过雨的傍晚,窗外芙蓉已开始悄悄结荚,夕阳洒金的光将灰青的重云逼退至天空的另一角,从窗口投进来照在人身上竟有重生之感。

        秦念在医院里许多天,原本觉得刺鼻的消毒水现在也不觉得难闻了,她守在他身旁,一时安心地睡过去。

        恍惚中感觉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侧脸,她浑噩地睁开睡眼,恰好对上他柔和的眼神,一瞬间恍若隔世。

        沈时摸着她脸上的泪痕:“你怎么睡着了还哭?梦到什么了?”

        他揉揉她的发顶:“梦见我了吗?”

        秦念抹了把眼泪,然而听到他平声和她说话,竟然有些分不清是梦是醒,鼻子更酸了:“就是因为没有梦见你,所以才哭。”

        他笑笑:“以后天天都能看见我,就不哭了,好不好?”

        她抱紧他的手臂贴靠上去:“你不走,我就不哭。”

        沈时一顿,笑道:“不走,以后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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