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过她的脸,平和地注视着她:“为什么要自责?”
秦念不说话,她不仅自责,还害怕。
他摸摸她的侧脸:“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能安抚你,我也可以,让你看我。”
“啊?”她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身体的反应很难控制,你会有,我也会有,你不能耻于自己的生理反应。”
沈时说着起身,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她对面。
“以前我对你种种不许,其实是怕我自己忍不住,弄伤了你。”
“而事实上,我也真的伤过你。”
他牵过她的一只手:“可是秦念,我现在并不想再那样对你。准确地说,我当年也不想伤你,但我那时很怕自己对你做出太多过分的事,所以除了克制我自己,也蛮横地克制你。”
“来。”他牵着她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浴袍的襟带上。
“秦念,我也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而已,以前对你有情欲,如今也有,我不想强装镇定,也不会因此强迫你,我只是想诚实地告诉你,”
他说着,竟然握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从中间敞开的一道缝隙里,秦念惊觉地发现,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欲望的深处,也毫无防备地挺立着。
呆愣的瞬间,又听他续道:“你会有的任何反应,我都会有,也并不比你少。我无意去戳破你的尴尬,你也不要为此自责,这些事情,我们都难免。”
他沉稳地站在她的对面,不进,也不退,稳稳地托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下的前端。
“来,别怕,你看它,也很不会克制。”
他托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同样敏感脆弱的部位,几滴黏滑的液体流到秦念掌心,她脊背有些僵硬,整道脊柱都开始微微发热。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平和地去触摸他的身体。
没有迫不及待的欲望,没有权利的让渡,没有强制的命令。
他容许她这样近乎越界地去认识他,去触摸一个如此私密,惯来被赋予了很多额外意义的部位,一个并没有那么多除它本身功能之外其他象征的地方。
但这些无谓的意义他都不再保留,让她以触摸,去打破他身上或冷冽,或隐忍的一切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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