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人事的姑娘,多少都会有些害怕这个姿势,秦念也一样,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连亲吻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尽管欲望冲顶,沈时也没有急着进去,他扶住自己的下身,在她湿滑的腹地里上下抚摸,以便消解她的恐慌。
让她慢慢适应异物的触碰,会给接下来的一切做好铺垫。
沈时侧身撑床,一手护住她的头顶,一手捏着自己的那一处在她私密处来回滑动,两处湿滑柔软的血肉相贴,像是两人的隐晦之地在彼此熟悉,又用亲吻,安抚她还有些紧张的情绪。
两人喘息得都很厉害,沈时隐忍着体内的冲动,身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他在亲吻的间隙里哑着声音安抚她:“秦念,别怕。”
说完,他便扶着自己的下身,向她身体里推送。
“唔……”
吐着晶莹液体的头部只进去了一半。
尽管做足了准备,异物的初次进入也还是会让她顿感疼痛。
可是这一次,沈时没有再放开她,反而不留空隙地不断亲吻她。
紧致被撑开,秦念感觉到从未体会过的痛感,却又好像不是那么可怕。
沈时做了短暂的停顿,没有继续推送,在短暂的缓解时间里,两人都感觉到她那处的不断收缩,还有不断泛滥的汁液。
他继续用力,又向前推送一点,整个头部,被她紧紧含住。
继而不断收缩,以适应初次的交合。
沈时感觉到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抓得有些紧,他放过她的嘴唇:“很疼吗?”
秦念身上脸上都开始红得过分,气息也很不平稳:“有……有一点……”
沈时调整了下姿势,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托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都环抱在自己怀里:“很疼的话,可以咬着我。”
她点点头,羞耻得闭上眼睛,等着沈时接下来的动作。
他在她睫毛上落下一吻,几乎屏住呼吸,慢慢地向前推送自己,身下滚烫的硬挺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甬道被自己一点一点开疆拓土般地撑开,又反过来包裹住自己的肉身。
以淫乐自裹,譬如蚕作茧;智者能断弃,不眄除众苦。
将人世的交欢视作人生大敌的,多半因为这种乐往往渗透生命的一切有形与无形,它过于挑动五感,将人的所有情绪都化为原始的冲撞,却能在这种原始的交欢里,让人体会大于生的一切快感。
它消耗人的气数寿命,以获得不可逾越的快乐。也恰恰是这种与生背离的愉悦,反而让人如临大敌。
而顺从这种欲望,又显得自己自甘堕落。
这世上有许多人愿做超凡脱俗的智者,摒弃生命本能的向往,以获世人敬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